这天常三刚从酒馆里赊了账,别着他的酒葫芦,叼着根干稻草在街上闲逛逞威风,突然觉得一股尿意在小腹若隐若现,于是寻了一个静寂的小巷,跑到拐角,脱下裤子悠哉的放水。
等他放水完毕,舒服的提上裤子,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草莽汉子一动不动站在他身后,面色发红的盯着他。常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嘴骂道:“哪来的痴汉子,讨水讨到了你常三爷身上!”说完伸手就往那汉子脸上招呼。
为啥常三不怕这壮汉?一来是他平日里逍遥惯了,根本不知道收敛,二来则是常三平日里蛮横街里的时候发现,往往越壮的认怂越快,很多人都是空心枕头,中看不中用。
未曾想手刚呼出去,被那汉子随手捏住了,接着手指一用力,顿时常三就感觉道手腕处有一股钻心的痛感往心口里钻,刚想张嘴叫出声,那汉子空着的一只手突然一甩,重重的卡了一下常三的喉咙,疼得他一个劲的直咳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汉子正是寻仇的陈志,他看着弯腰咳嗽成大虾的常三,左手捏着他的手腕说道:“你刚刚说我讨水是吧?”说罢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常三的**,一脚把他踹到墙角,躺在他那滩鲜尿上直哼哼。
刚刚还嚣张的常三现在捂着自己的**直哼哼,全身都是尿渍,他哪见过这等凶汉?往日里虽然横行闹市,那也顶多是收个黑钱,强买强卖罢了,除了魏心,哪遇到过这么下狠手的人,还让自己喝尿,还是自己的尿。
陈志盯着常三等他缓过来后,走到常三跟前,蹲下身来,也不嫌脏,伸手抓着常三的头发把他提起来,问道:“清醒了没有,自己是什么东西没?”
常三哪还有嘴硬的勇气,喘着粗气求饶道:“清....清醒了....小人...小人就是爷的一条狗”他意犹未尽的又说道:“小人不知如何得罪了爷,但小的人,还请爷开恩,开恩啊”
陈志点了点头,对这种瘪三,就得来硬的,而且是越硬越好,你对他们狠,他们就怕你,他们怕你,才会对你说实话。看着认怂的常三,他问道:“行了,认清楚自己是谁就行了,来,爷爷问你个事,问完就放了你。”
“您问,您问”常三巴不得送走这位瘟神,急忙点头说道:“我保证知无不言,你就是问我老娘的裤衩是啥样的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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