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随即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很快,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给陈志打开的了门。
“刘家嫂嫂你这是.....”陈志看着妇人憔悴的面容,十分惊异,两年前他随师父走镖路过青阳县,有缘结识了刘义刘兄弟,当时还在刘家小住几天,面容姣好的刘家嫂子也给初次走镖的他留下来印象。
如今他跟师父斗气离开大苍山,路过青阳县,本想来此看望刘义刘兄弟一番,未曾想见到开门的刘家嫂子如此憔悴,于是连忙问道
“嫂嫂为何如此憔悴,刘义刘兄弟呢?”
刘家嫂子听了陈志的问话,心里不由一痛,眼角也有些湿润,说道:
“陈兄弟有所不知,一年前青阳县匪乱,刘家死了很多族人,元气大伤,青阳县魏家趁机欺凌刘家,占了不少田地,前日听说新县令马上到青阳县,刘义就领着平日里被魏家欺辱的大伙去找县令想讨个公道,没想到.....”
说到这,刘家嫂子不由得哭出声来:
“没想到那县令跟魏家狼狈为奸,下来官文派人把刘义抓起来打了个半死,妾身拿着家里所有的田地地契才把他从衙门里换出来。现在在家里昏迷了两天都不见醒,怕是,怕是......”
陈志听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闯进屋里,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刘义,不由得怒火中烧,向前握住刘义的被打至脱皮的手,背对着刘家嫂子一字一顿地质问道:“是谁,是谁吧刘兄弟打成这样?”
刘家嫂子在一旁抹着眼泪说道:“妾身只知道是一群泼皮无赖,为首的是魏家老二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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