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那魏齐是比我多一双眼睛啊,还是多一只耳朵啊,爹凭什么带他去青阳县耍威风,把我派到农庄里吃闲饭,我哪点不如魏齐了?”
李执稳下心来,把刚到嘴边的救命声咽了下去,听着声音似乎是魏贺的一个儿子,正在埋怨什么,于是李执俯下身子,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通过门下面的狗洞探头往外看。
只见院子里摆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两壶酒和一堆小菜,三个粗狂的汉子正围在桌子周围议论纷纷,为首的一人满脸不甘,大声的嚷嚷着什么。
李执看着嚷嚷的大汉,觉得十分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也不怪他,毕竟魏心跟着族人见过李执一面之后就去青阳县收拾刁民去了,两人交集本来就少。
“来,大哥,别光生气了,吃酒,吃酒!”魏心旁边的一个高个跟班劝酒说道:“不就是离开县城一段日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准过几天老爷派人招大哥回去呢,犯不上在这里着急上火。”
话音刚落,另一个白脸跟班当即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横眉竖眼反驳道:
“你懂个屁!这要是平时离开县城,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一手指着青阳县的方向,一手拍桌子说道:
“现在魏老爷拿了官印,骗那些刁民说县官劳累生病不易露面,青阳县事务全凭魏老爷安排,这等于有了官府支持,往日里不能做的一些事,现在做起来可是名正言顺了,不说别的,之前县衙不是被张天德屠了个精光,整个衙门空了一年多,现在好了,今早咱们走的时候,魏齐拿着官印去了衙门,估计现在正广封官吏,威风的很啊。”
魏心听了,点头称是,一想到大哥魏齐现在在衙门里风光,心里就无端冒起一股无名之火,烧的他难受,他伸手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心中的火并没有被扑灭,反而烧得更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