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说那周兵头一行人,大多是老兵条子,对于老兵条子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一个“稳”字,所以在投宿的第一天,哪怕是在乡贤的院子里,周兵头几个兵头头,也都以极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滴酒不沾,保持清醒。
只是,周兵头看着周围的兵卒呼朋引伴的大碗碰酒,微微的酒香直接往他鼻孔里钻,激的他肚里的酒虫乱爬,心里直痒痒,虽然投宿第一夜,需要有人守夜保持清醒,但是脑海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一直不断回响“喝一杯,就喝一杯,一杯酒坏不了什么事。”
周兵头旁边的狗子眼尖,看出了周兵头欲迎还羞的样子,于是故意斟满了一杯酒,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点了点头,然后小酌一口,对着周兵头不断地咋嘛嘴道:
“啧啧啧,周兵头,你还真别说,这就闻起来不怎么香,但是喝起来,却十分的过瘾,真是好酒啊。”
“我去你的吧!”周兵头笑骂道:“一副乡巴佬没喝过酒的蠢样子,还诱惑你周爷爷。”
他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微微的酒香,然后摆出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说道:
“老小子,我告诉你,爷当年混京城的时候也是混过场面的,不说别的,当年京里召开鱼龙筵,爷也去了外围讨了一杯酒水,那酒,呵,你这辈子别说喝,见都没见过!”
狗子听了,虽然知道对方有吹牛的成分,鱼龙筵那是他们这群苦哈哈能去的地方,但也对周兵头所说的酒产生了兴趣,问道:“咋地,那酒喝了还能上天不成?”
周兵头被噎了一下,索性摆摆手,说道:
“那味道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爷只能说,爷喝的那酒,单纯是闻闻,都能醉上三分,那酒香浓郁的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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