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魏心点头说道:“就是,爹心里有数,你找什么急!”他从刚才心里就一直憋着火,所以现在逮谁怼谁。
“你!”魏协那受得了这个,刚想冲着老二发作,就被魏贺一眼瞪了回去,然后被大哥魏齐拉回了人群里。而在魏心眼里,则是魏协在魏齐的蛊惑下,对自己这个哥哥没了尊敬,于是心里对魏协和魏齐的恨意又添了一道。
魏贺并没有察觉三个儿子之间气氛的微妙,而是恭敬地等候李执等人的靠近,然后低头向前走了几步,伸手牵住了李执的马缰,用一副德高望重的乡绅长者的神态问道:“大人可是李忠恒李大人啊?”
李执一愣,然后想起来自己字“恒忠”,于是点头说道:“没错,本官就是新上任的青阳县县令李恒忠,想必您就是魏贺魏乡贤吧?本官未穿官袍,魏乡贤又是如何知道本官是新上任的县令?”
他刚问完就释然了,自己带一堆兵卒浩浩荡荡的过来,眼明的不都能看出自己是新上任的县令吗,紧接着他心头又是一松,眼前的老人慈眉善目的,自己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一放了。
魏贺谦卑的给李执牵着马,完全不像在此之前结算李执一伙人的老狐狸,“老朽虽然眼拙,但也识得青年才俊,李大人人中龙凤,年少有为,一看就远非常人,所以小老二才大胆拦路牵马,就算认错了,也可以结交才俊,何乐而不为呢?”
李执听了心里极为舒坦,十成的戒备没了八成,笑呵呵的说道:“话虽如此,官印和文书还是要验的”说完,就从身后骑驴的管家身上要了官印,又接过魏齐呈上来的黄绢,将官印拓在上面,然后把文书和黄绢一起递给魏贺,以此来验明真身。
魏贺看到李执毫无怀疑在黄绢上盖章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接过黄绢和文书瞧了瞧,确认无误后,给魏齐使了个眼神,把文书还给了李执,黄绢则递给了魏齐,魏齐知意收过黄绢,贴身放好,退回人群中,之后还得靠这黄绢运作。
“大人,天色已晚,老朽已在家中备好饭菜,不知大人可否赏脸移步寒舍做客?”魏贺向李执请愿道:“大人意下如何?”
李执并没有想太多,再加上路途劳累,觉得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番,于是点头说道:“那就唠叨魏乡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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