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嬴异人张口闭口母亲是楚国王族芈氏后裔,这是不分场合的往脸上贴金啊,他亲娘可是还健在呢,他得有多不要脸才能在这么大的场面上硬给自己改了“子楚”的名字?做到他这个地步,也是服!
这时信陵君用冷凉的声音带着难以捉摸的含义道:“若我没记错,他应是秦国质子嬴异人。”
赵胜闻言回神,想起当年在魏国大梁信陵君与他都在白家见过自称赵国使节赵嬴的异人,且异人那张脸长得张扬明媚,艳丽至极,任谁见识过一次都能认出他。
赵胜望着台下屹立于众席间仕子之中的嬴异人道:“对,是他。”
招生说完却忽然感觉不对了。
确实,不对。这个异人不对。
这个异人与质赵四年的他再熟悉不过的嬴异人不一样,与那个沉郁温和,柔弱可欺的嬴异人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当年他在大梁见过的那个满身锐气桀骜霸道的秦国王孙!
“诸位,静一静。”荀子忽然起身,上前一步对台下众人道:“这位秦地仕子子楚说的不错,今日不论出身,只论才学,若诸位信得过赵王之中正,平原君之信誉,老夫之公允,还请诸位继续大会开题。”
荀子身为天下大家不为权贵所动的名声人人皆知,更何况赵王、平原君都是赵人之表率,更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偏袒秦人,因此在场的仕子无一人觉得子楚的身份是今日论才的特权。
既然荀子发话,稷下学宫怎么都要给足颜面,徐祥长袖一甩,纵然不满子楚言论却也不再与他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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