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收了异人的近侍护卫左师四丁给的钱,总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最后努力道:“主上,公子毕竟……”
“滚!”
李唯不知哪里来的邪火,忽然起身将长案上的茶具全部拂在地上,在一片陶器碎裂的清脆声中大怒道:“立刻就滚!”
她这话也不知是说侍从还是说异人,总之李唯浑身上下全都是火,她见侍从的影子从门口的窗纸上消失,甚至还想追上去补骂两句泻火。可当她真的到了门边手放在门上时却又放弃了。
里唯一瞬间觉得自己很累,她背靠雕花门抿起薄唇,努力让自己冷静,却不愿想自己暴躁的真实原因。其实她很清楚,只要她想理清,有些真相总是会浮出水面。那些真相,她曾经在即墨将军府被威胁生命的那个夜晚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答案,可是今天她又不想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想知道的时候得不到,以为快要忘了的时候,却猝不及防。
李唯想起了异人,又想起赵十五刚才说的话,两者不禁让她联想到之前异人对赵十五的亲昵。
哼,他说给找十五改什么名?嬴正?拉倒吧!这么好的名可给他统一六国的儿子留着吧!她李唯的孩子才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十五就是她一个人的,只是她一个人的,跟任何渣男都没有关系!
异人沉默的坐在回宅邸的轺车上,一路上他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他对面坐着手拿佩剑的左师四丁,见他丢了魂似的,终于不放心的开口问道:“公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异人轻出一口气,却不怎么忧伤,只是用一种叙述事实的平静语气道:“不韦不希望我干涉他的生活,他想跟我在私下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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