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见子楚昏倒便放开了李唯,正色拱手道:“赵胜情非得已,得罪吕先生了。”
李唯余光看着循声过来的仕子们,取出手帕擦了擦浅浅的伤口,有意拉高交领,沉声道:“无事。”
她也不与赵胜多话,掩住伤口立刻就去扶地上的子楚,却被信陵君抢先一步拉住小臂。
“吕不韦,跟我走,我有话要问你!”
李唯冷而厌恶的看着信陵君道:“你想问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活着,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信陵君似有些不信,动了动唇自语道,“既然你活着,别的人……”
李唯一动不动望着他,眼神幽冷阴寒:“你的意思是,我也不该活着。还是你希望她活着,再杀一次?”
李唯说完甩开信陵君就去扶子楚。信陵君怔怔的站在原地,片刻后眸中凛然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反身按住李唯的肩膀道:“不管是死是活,你都要跟我回去说清楚!”
李唯冷笑一声道:“我原本也要找你报仇,但今天不是时候,你若再行纠缠,我必在此将你当年的丑事公之于众。虽无证据,但今非昔比了,魏无忌,信我的人未必比信你的人少。”
李唯并非危言耸听,“吕不韦”现在是天下敬仰的义商,是拯救齐国的功臣,若是她说出信陵君当初设计白氏灭门、追杀暗害他和妹妹,那么必然会有不少仕子站在她这一方,就算没有证据单是流言也会让信陵君的名望大损。可是李唯也很清楚,这是鱼死网破的法子,不到最后一步决不可用。她如今身在赵国还没有能与信陵君抗衡的本钱,惹恼了信陵君,他手握魏国暗杀令,真的当晚怕人把自己做了可就划不来了。
赵胜眼见许多仕子已经赶到,上前挡住信陵君道:“信陵君,此次吾王广邀天下士林领袖,盛会在前赵胜绝不会让你在叠鹿台强行带走上宾吕先生,还望信陵君以大局为重,莫让赵魏两国生出不必要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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