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轻裳少东,他不必躲,明日濮阳宗祠,不见不散。”
李唯说完神情平淡的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商社。
第二日在去往濮阳的路上,吕莘尤未消气,对李唯不无埋怨道:“小唯昨日怎么不让为父查账,吕轻裳四处诋毁你,为的就是要拿到吕氏的全部掌印权,但他与你的这场比试定然落败,为了翻盘他的账肯定有问题,只要一查……”
“父亲,这都是小事,吕轻裳好过不了几天,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你且看着吧。”李唯淡淡道,“今日宗祠议事父亲不必多言,只看我行事即可,至于十五,那种阴森森的祠堂就不要让他去了。”
赵十五坐在吕莘腿上,听说不让他去,他立刻小爪叉腰道:“不!十五要去,有坏人要欺负祖父和仲父,十五要收拾他们!”
李唯见他小小一坨还正经斜跨着个熊猫的包包,满脸义正言辞,不禁轻笑一声道:“好,早晚你也要见世面,就带你先见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牛鬼蛇神吧。”
李唯一行人来到濮阳老宅时,宗祠内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吕氏宗亲,见到他父子二人都冷下脸来指指点点,不用听也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到了此时,吕莘也已清楚明白,看这阵仗,分明就是针对他们父子的“宗审会”。
赵十五感受到了周围的恶意,他小小年纪却一改往日在李唯面前的调皮可爱,冷冷的面瘫小脸已经有了些许威势,好像一直小河豚,全身的刺都炸了起来。
李唯见他都严阵以待,不禁伸手摸摸他的小脸,轻描淡写的说:“鸿门宴而已,赴的多了就没有感觉了。以后你就知道,当你有了手段,这种时候,不但不会紧张,甚至还可以谈笑风生,轻松赴宴,想吃什么吃什么。”
赵十五不太明白,他就是小小的身体绷紧了,像只随时要扑上去为李唯咬人的凶凶小奶狗:“十五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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