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说完缓了缓语气道:“当然,如您所言此处乃是卫国,我齐国不便在此抓人执法,若是吕族长强行阻碍田单只能作罢。但是若您阻止我,此后齐国将视吕氏家族为抗法之民,从此禁止吕氏在齐国的国土上进行任何生意,关闭所有铺面,驱逐所有伙计。如何抉择,请您当面明示。”
吕轻裳起先听到自己的罪名还不相信,但到最后他忽然明白过来,立时拉住老族长的长袍指着李唯大喊道:“族长!族长听我说,这一次,这一次真的是吕不韦害我!我只想走红白绫,是他,是他利用我打通关隘的机会走私了陆路私盐,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李唯平静道:“天下虽乱,但各国执法有章可循,有据可依,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可那契约是盖了你的印信,与我有何关系?吕轻裳,我已非宗族之人,你还想我为你善后到什么时候。”
“你是早就要害我了吕不韦!你早就想好了这一步,你就等着让我去齐国坐牢!你,你,枉我把你当兄长,你却要我坐牢!!!”
李唯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她用极轻极轻,轻到似乎只有一个口型的声音说:“是又怎么样。”
吕轻裳忽然跪坐在了地上,他眼中的神采即使是在装疯和狼狈时都没有抹去,可是现在却一点一点的灰暗下去。他对“吕不韦”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他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对方是真的要置他于万劫不复的地步,什么兄弟情,什么任他小性玩闹,那些童年和少年时代的戏语根本就只有他一个人有恃无恐的当真了!
“吕族长,您的意思呢?”田单不疾不徐的问。
老族长犹豫了,但众多吕氏子弟却不容他心软。
“族长,我们在楚国的铺面产业已经被全部卖掉了,不能再失了齐国的生意!”
“对呀族长,您要以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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