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就指望吕轻裳当了家主早日将他推上族长的位置,哪里肯放弃大好的机会,赶紧对老族长道:“族长啊,大哥啊,这一码归一码,账再有错,能错出一万八千金来?这是多少代吕氏祖宗才能累积下来的财富,他吕不韦说败就败了,说卖就卖了,这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
老族长眉间促成了“川”字,脸上显出为难。
吕轻裳见状立刻故伎重演,拿出了最擅长的扮弱势。他忽然跪了下来,膝行上前呜咽道:“族长祖爷爷,您以为轻裳就想为难叔叔和不韦哥吗,叔叔把我养大,不韦哥以前带我那么好,我难道真的愿意做个白眼狼?我是把家族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啊,不韦哥是受了人的蛊惑,已经无药可救了。”
吕轻裳说着已经落下泪来,红着眼圈望向李唯,期期艾艾的说:“不韦哥你在邯郸一掷千金,纳姬置宅这都罢了,左右不过是喜欢几个女人,买几处宅院,也算置备产业了。可是你想想,你为什么卖咱们的祖业铺子?你还不是为了那个秦国放弃在赵国质子异人吗?”
老族长闻言看了三叔公一眼,三叔公做痛心疾首状,长叹点头道:“可不是,我也听说了,嬴异人是秦国扔给赵国的质子,据说是有殊色,引得邯郸城不少登徒浪荡子垂涎。不韦自从在邯郸结识了那个嬴异人就开始胡天胡地起来,为了那个嬴异人,还让轻裳跪在雪里给他道歉呢。”
“这是怎么回事!”族长听不得吕氏族人在外受气,若是吕轻裳有错在先李唯让他跪那无可厚非,但为了个以色侍人的外人,让自己的族弟跪在雪里,那成何体统!简直是丧心病狂!
吕轻裳苦着道:“我当时就是听说不韦哥又给嬴异人花钱,又给他送补品,听说那嬴异人在邯郸的名声不好人人恨之入骨,我就去劝不韦哥,谁知在他宅子里正好撞上他们俩,我劝了两句,不韦哥就让我跪雪给他道歉。我还听说,就连他之前千金纳金宅邸的赵姬都送去服侍赢异人了,挣得那些钱也都贴在了那个异人的身上,我是实在看不得他这样才想着通过族长收回叔叔的印信……”
他说着又膝行到吕薪面前,拉着吕薪的袖子道:“叔叔,你能理解轻裳的一片苦心吧。”
“理解你的苦心?你的苦心就是要逼的不韦离开吕氏,从此……”
“父亲,算了。”李唯看着又哭又装的吕轻裳,不屑道:“他最会颠倒黑白,我当初逼他给异人公子道歉也是真的,没什么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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