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了伤药回到榻前,对坐在榻上冷冷淡淡的子楚道:“公子,我有许多话要谢你,要问你,但这些不着急,请公子先上药。”
子楚瞄她一眼道:“谢不必,我的人我自己护。”
子楚骄傲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话让李唯再一起陷入复杂的情绪。虽然在心底一万次的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绝无可能的事情,可疑惑的藤蔓就是在她心间无限滋长,让李唯坐立不宁。
或许这只是她的偏执,虽然了解他身在赵国的境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他,可是偏执就是偏执,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再也不能释怀,除非,让现实否认。
“我可否看一看公子的伤处。”李唯下定决心后呼吸有些错乱,但她极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常。
子楚斜她一眼,单手拉开了衣带,将肩上的衣裳全部扯开,半点都不忸怩。
李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修长有力的身体,但是这一次她尤其紧张,不为风月,只为她要的、分明不可能的答案。
“公子这里,有旧伤吗?”李唯净过的手指抚在子楚左肩新伤的血痕周围,那里的伤口算不上深,却毕竟为铜簇撕裂,较之他细腻的肌肤,更加显得血肉狰狞。
李唯记得,两年前,赵嬴为山贼弓|弩所伤的伤口就在左肩,只是那时箭头并非金属,未必留下痕迹。
任何人被碰到伤口都会痛,即使坚强如子楚也不会例外,但比触碰伤口更令他感官敏锐心头微震的是那微凉的指尖。
子楚闭目强自镇定,而后扬起下颌不以为意的傲然道:“行军打仗,何处无伤。”
李唯淡淡点头,也不追问,只将伤药均匀的涂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拿起洁净的白色布带,从他左肩缠到右边肋下,覆住长长的伤口。因她站在子楚身前,每一次缠绕都要无限的靠近他光|裸的身体,像是,一个又一个虚幻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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