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君接了文书正在看,田双眨眨眼就从李唯身后一点一点“游”了过来,表面装作平静,却可劲压低了声音在李唯耳边道:“师傅,你不是以次充好给他们劣马吧,这拉车的马怎么看都不像赵国王牌弯刀铁骑的那种坐骑战马啊。”
田双话音才落,李唯便听到昭芷尽责的在春申君身侧提醒道:“公子,这些马毛色杂乱脏污,且并不雄壮,吕不韦虽有交易契约却未知真伪,倘若带来的都是易买的劣种胡马,岂不是下商所为,万不可委以重任,请公子小心。”
春申君摇头笑了起来,明眸皓齿,雍容稳重,他望着李唯道:“断然不会。”
“为什么?”这次是没沉住气的田双矢口问了出来,问完之后自觉失语,赶紧捂上嘴不说话了。
李唯随意嗤笑道:“因为没有必要。”
她望向微笑依旧的春申君道:“此事关系齐国兴亡,并非斤斤计较的生意,况且就算是生意,我吕不韦也绝不弄虚作假。再者,马是不是真的,天下人皆可为我作证。”
李唯千金迎娶舞姬的消息早已从赵国传遍天下,人人皆知卫国商人吕不韦匪夷所思的豪奢行径,却不知李唯煽动消息不胫而走,目的不仅是为了麻痹赵国守将,更重要的是她这一路而来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想用造假的战马商契配上并不禁关的劣马欺瞒春申君,她也绝没有机会,毕竟一路走来多少人都在看着她“吕不韦”的一举一动。
“种马并未成年,所以望之矮小,皮毛是我故意染杂,便于出关。春申君只要请相马前来验看便知真假。”李唯傲然抬头,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先生辛苦了。”春申君的格局自与旁人不同,种马真假即便不验他也心知肚明,“先生”二字更是不言而喻,已是承认李唯通过了考验,而他也再不会拿李唯的性别相威胁。
田双抓抓后脑笑道:“原来是用战马装作劣马拉车,说出来这事好像就没有那么神奇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师傅要变戏法呢,将那么多种马凭空变出来。”
春申君笑道:“差矣,难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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