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李唯现在心情是一种萌丧萌丧的状态,就是明明心里有事,还是大事,但就挺高兴的,高兴的莫名其妙,跟过年似的。
千流扁嘴道:“先生,你们走后公子给我抓了‘壮丁’,知道我是墨门的……弟子,非要我用易容术把左师大哥易容成他的样子,让他躺屋里天天称病睡觉,还让我打点了燕国和齐国的墨家势力,把他送去了齐国即墨附近。送他出城容易,但后面可苦了我跟左师大哥了,先生你不知道易容两三个时辰还好,时间久了破绽很容易看出来,要不停的修补,公子一去一月多,我和左师大哥两个坐不住的人天天待在他寝室,除了给那个空白灵位上香以外真的大眼瞪小眼,好累啊。”
李唯没忍住又笑了,明明没笑点,但就是笑了。
千流见李唯无缘无故的笑了,甚是莫名,但他随后抓抓脑袋也笑道:“不过还好没白去,公子担心你,幸而真的在即墨帮你解了围。”
李唯笑过后长叹一声,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问千流道:“你刚从公子处来?他回去后怎样了?”
千流点头道:“刚进门的时候看着脸色不好,苍白苍白的,后来听说受伤了,换了药,哎,总之在房里一直没出来,我也没看见。公子不是一直这样吗,谁都不爱见。”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除了你。”
李唯想起刚才赵十五跟她说的话:你要好好谢谢他。
是啊,毕竟是救命之恩,还是千里迢迢的专程跑去护着她。子楚有这份心,想来异人也有。子楚、异人本就是一个人,今天自己这样对他,把他逼得伤心绝望有什么好?况且就算异人多疑,她难道还真能放弃他吗?不想穿回去了?
李唯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凭着一口气跟异人赌气,谁让他非要赵姬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