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片惊掉下巴的表情。
李唯道:“我又不是没有妻室,各位因何惊讶。若是宠姬爱妾,今日你等搜了看了便也罢,但车上人是我吕不韦明媒正娶的第一人,让人现在看了去,自然不妥。”
姬妾在战国与奴婢、奴隶等同,家住并不会在意,送人处死都由己兴,但正妻却要另当别论,那时正经的家中女主。这世上就没一个男人能允许别人看自己房事行到一半的妻子。
又有士兵小声好奇道:“都说你去卫国送了赵姬的嫁妆,但是吕先生后来又为何去楚国?现在天下人尽皆知先生从楚国而来,难道你的夫人是楚国人吗?”
“半个楚国人,吕氏在楚国有的是大宗生意,她就爱住那。”李唯说完目光更加凛寒,瞥着士兵头目冷冷道,“还有什么要问的?要不要我亲自去平原君府上交代家事?”
士兵头目两步上前双手捧到李唯面前,讪笑道:“不敢不敢,小人只是例行盘查,先生莫怪。”
吕不韦现在在邯郸众人眼中那就是“财神”的代名词,一个花千金纳姬妾的人,家中该是何等有钱,谁没事触他的眉头,难道是跟钱过不去吗!
李唯冷冷的看着车下笑容谄媚的士兵头目,不屑的哼笑一声将手上的金豆于指缝中露出,合上车帘道:“走。”
“吕先生慢走,吕先生慢走。”得了金豆的士兵们三三两两的笑着鞠躬,送走了这名不虚传的“财神”。
过了城门,李唯长出一口气,回头看着垂眸不语的异人道:“事急从权,得罪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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