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铜管交给李唯,有些抱怨的说:“哥哥还让我把这个给师傅。我当时见哥哥说的凝重,就劝他跟我一起走,可是我当时也没想着燕军能真的打到即墨去,看他不肯走,我就想着我先来,回头让师傅送信劝劝他,叫他别死守着即墨盐业,我们又不缺钱。”
田单一个少年带了四万金前来,这是多么令人咋舌的财富,但这也恰恰说明田氏到了危及关头,不然不可能拿出所有的活钱转移。
李唯不敢耽搁,立刻打开了铜管,抽出里面的白绢一看,上面只有几句话却字字泣血。
不韦如悟:齐国危矣,无力回天。全金付君,毋得推辞,吾弟相托望如君弟,田氏与齐共存危亡。战事一开,流民塞川,切勿前来,极速离齐。田单顿首。
田双见李唯看信时眉心深锁,不禁又焦急起来,催促道:“师傅,我哥写了什么给你啊,现在回去找他还来不来得及?”
李唯蹙眉定定道:“你出来多少时日了?”
田双不敢催促李唯,只得乖乖答道:“我带着这么多护卫和金银,不敢冒进,路上走了有七八天了。”
李唯闭目一叹道:“恐怕燕军现在已经打到即墨城下了。”
田双睁大了眼睛,只恨不能立刻反回即墨,高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哥怎么办?”
“立刻离开齐国。”李唯说完就开始吩咐郝连总事打理生意,算账盘点。
田双跟在她身后却是急了:“师傅!我叫你一声师傅,我哥哥视你为同道知己,你们日日教我行商义为先,现在却不顾我哥哥的安危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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