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与荆燕信步走在巷中,忽听前面一片嘈杂,与安静的长巷格格不入。
“捆结实了早点送到乡下,寻个种田的人家嫁了,让他们家看好了,别让她跑回来,我们赵家丢不起这个人!”一个衣着华丽却极其凶悍的妇人嗓音蛮横,指挥着两个家仆样的男子,正在将一位披头散发的妙龄女子粗鲁的拖出角门,看样子是要塞在门口那辆低调的下马车中。
“我要见父亲!你让我见父亲!我是被冤枉的!”十七八岁的女子用力挣扎着不肯就范。
华服夫人怒道:“把她的嘴堵上!喊什么喊,就怕你做的那些丑事别人不知道吗?!找什么人不好,竟敢找一个玩物优伶,你是要丢尽了我赵氏的脸才肯罢休吗!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
“我和嫪毐是清白的,我是被人陷害!呸!就凭你也配替我娘亲,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子尽管全力挣扎却不是五大三处的家仆对手,还没喊完就被家仆网口中塞了绢布,但她仍然摆动着身体呜呜做声,眼中全是愤慨和不甘。
“小贱人还不认命了!叫你骂我!”妇人气急败坏,走上前去啪啪两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少女的脸上,打的少女跌坐在地,却犹自恨恨的望着她。
那妇人最看不得少女灼烈愤恨的眼神,火气上来,两部上前踹在少女心口,怒道:“我再叫你不认命!我再叫你喊冤枉!”
她骂着夺过家仆手中的马鞭,作势就要抽打少女,却被身姿矫健的荆燕拦了下来。
李唯走上前,面无表情却极其有礼的对那妇人道:“这位夫人仔细伤了自己的手。”
华服夫人见李唯头束月银冠身披狐裘氅,面目清冷俊雅,不似寻常市井之徒,便也拿出世族贵妇的气质放下马鞭点头回礼道:“妨碍先生路过了,先生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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