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内侍嗫嚅半晌道:“公子素有咳急。耐不住木炭烟尘,就,就没在房里生炭。”
李唯脸色依旧肃冷,盯着郑内侍道:“那为何公子病倒,你在外室也不生炭?难道是欺侮公子病中无力顾及!”
郑内侍慌忙道:“吕先生切莫误会了老奴,老奴自打秦宫就服侍公子,已有十年追随公子了,为了工资,老奴名都可以不要怎可能欺侮公子。实在是……”
“是什么!是我离邯郸时留下的楚金不够公子过冬吗!”
李唯走时,至少给异人留下了一百金,富裕之家三年的正常吃穿用度都不在话下,可眼下看异人这个家徒四壁的光景,哪里像是花完的样子!
李唯做上位者的时间久了,自有一股萧杀的威势,让郑内侍不自觉的垂了头道:“是……是公子,公子等先生等了那么久不见先生有半点书信消息回来,后来的一两月里,公子难寐,说先生不会再回来了,便不许我等再用先生留下的金钱,还要我们把平原君每月送来的那一点用度收起来,等还上了前几个月用金的花销,一并,一并送到卫国,退给先生。”
这是多没安全感。李唯无奈了,闭目出了口气,缓下语气道:“左师四丁呢?他怎么不在院里护着公子。”
郑内侍头低的更低,涩声道:“他实在看不得公子在邯郸受苦,回秦国找太子安国君求助去了。”
李唯冷冷一笑。安国君?嬴异人那个没用的废物爹能给他什么帮助!嬴异人现在能依靠的唯有她而已。
“郑内侍去给公子备药吧,我在这里坐坐。”李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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