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脸颊的薄红从灯下来看已经晕染到了耳后,此刻冷着俊脸一言不发。
李唯无奈只得拿起篦子跪坐在他身后道:“公子若不嫌弃,我可以一试。”
李唯试个屁,她就没碰过别人一根头发,除了嬴异人她连赵十五都没伺候过。她就是跟异人客气客气,表达一下自己的忠心。
然而很讲究、很在意别人碰自己的嬴异人,竟然默认同意了!
李唯拿着篦子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直到异人回头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她才如梦方醒。
檀木梳深棕的篦齿顺着异人如瀑的黑发一路向下,滑过笔挺的肩背。
李唯看着发间的梳齿放空了自己,慢慢想明白了。
虽然梳头发这事的确是暧|昧,但却能尽快刷出好感度。
有些研究人文科学的学者戏称君臣关系犹如夫妻,其实一点都不假。史书上的商鞅与秦孝公,张仪和秦惠王以及当今的秦昭王同丞相范睢,后来的子楚和吕不韦,都是焦不离孟少你不行的关系。况且要不是到了那种地步,哪任秦王肯让异性臣子进入王族发源地的祭天之所。为了穿回去,李唯任了。
昏暗的青铜镜前面,异人白玉般的容颜恍如飘翡,却垂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保持了很久才微微抬起一点目光,从镜中注视着身后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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