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冷脸听了这些话,上挑的眼眸虚眯起来,他几步上前,强行揽着李唯瘦削的肩将她带入身前,另一只手提起吕轻裳的衣领,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字一顿的冷声道:“给我听好,要跟也是他跟我!要养人,也是我养他!”
李唯听了这话,眼睛一闭,只觉得脸上挂不住。子楚啊子楚,你穷的可就剩下傲娇了,能不能就别把“辅佐”和“包养”混为一谈了能行吗?
李唯轻叹道:“公子,你这样提着他,不累吗?”
子楚冷哼一声,手一松,丢垃圾似得又把吕轻裳丢了出去。
吕轻裳趔趄着后退几步,好歹被侍从扶住了,眼眶红红的看一眼子楚又看看李唯,碍于子楚强悍的武力,他又不甘又憋屈,只瞄着李唯掉眼泪。
“哭什么哭!”李唯怒了。再特别像正室抓小三似的,她都想把吕轻裳打死了。
吕轻裳被她一吼连哭都不敢了,可是下一刻他竟然跪了下来,故技重施的膝行到李唯面前,捂着头上的伤口道:“不韦哥,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帮我,三百车红绫怎么办啊!我不要赔钱啊,传到族长和族人耳朵里,我是要被收回印信的,不韦哥~~~”
吕轻裳求到最后都有点不讲道理不讲尊严了,反正就是“我不管我不管,你不管我我就要赖着你”的架势,他作着作着还从拉袖子变成了拉手腕了,再往下发展,抱大腿都有可能。
子楚看不得他拉扯李唯,殷唇一抿,抬腿又是一脚:“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他说着连龙鳞匕首都抽了出来。“锵”的一声锋刃出窍,寒光映雪,冷芒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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