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这一次毫不留情的甩开了他,厉色道:“要谈生意就正经说话,我难道没教过你商道之内以利为上?压价再正常不过。”
“可你还说过行商要先义后利!”吕轻裳忽然还硬气了,拿出了吕不韦从前的话怼李唯。
李唯幽幽道:“我说讲义,没说讲亲,更没说要给对家机会让自己吃亏。”
吕轻裳寒凉的看着她咬紧了下唇,轻哼一声起身坐到了子楚对面的席位,展袖不悦道:“好,既然不韦少东不讲兄弟感情,那我也就没什么面子好给了。我来时三叔公可是交代过了,无论这场比试如何,吕氏的家业都不能受到影响,谁要是堕了吕氏的名头,赔了我们吕氏的利益,谁就是吕家的罪人!将来在族人面前交代不过去,可是要被逐出吕氏的!”
李唯侧眸道:“所以?”
“所以不韦少东你想清楚,你还要不要做我们吕家的人!要是你还想跟着濮阳吕氏姓吕,最好就不要那么嚣张!毕竟半数的吕氏商社印信还在我的手里,那三百车红绫的交易发生在你我比试之前,我作为吕氏商社的掌印人,只要你还是吕氏子孙,就有权力命令你吃下这些货!”
李唯尚未说话,便听一道掷地有声、纯越有力的回答:“那他从今往后便不再是濮阳吕氏中人!”
吕轻裳与李唯同时吃惊的看向了起身言语的嬴子楚。
他神情冷硬威严,显然已经动了气,锐利的鹰眸注视着吕轻裳,一把拉起李唯将她掩在自己身后道:“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跟你吕氏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他也没必要让着你,你的东西该烂在库里就烂在库里,该烂在街上就烂在街上,随你如何。再敢逼他一句,我让你从此都开不了口!”
吕轻裳也站了起来,他已经撕掉了一层伪装,要是再不强硬怼两句,那才是得不偿失,于是硬着头皮指向李唯道:“你凭什么管他!他生来姓吕,他是我哥,我爹把我托给叔叔和他,所以他从小护着我、让着我理所应当,你才攀上他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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