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不理旁人,却做了一个令在场诸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她展臂一指高台主位上的平原君赵胜,朗声道:“平原君,你可要处事公道些。别堕了你四公子的名头。”
赵胜笑出了声,眼尾上挑点头道:“放心放心,但有半点偏私,从此叫赵胜再无人喜欢,如何,你可放心了么?”
李唯冷笑道:“平原君还真是风趣。”
李唯话音刚落,她之前那位明哲保身的地下商业伙伴、一直不太吭声的赵国上卿宋长亭就站起来了,拉拉她衣袖小声道:“不韦啊,你今天怎么了,从前经商向来不参与这些王臣质子的事。要不就算了吧,你刚才又不是没听到西湖堂做得辞令,满堂之中平原君和孟尝君都称赞不已,你何必为那位才认识不久的秦国公子出头。为兄是为你好。”
李唯低声一笑道:“宋兄只要好好安坐便是,好意我心领了。”
“诶……”
李唯不待宋长亭再说,已经借着佯装微醉的状态,起步走入中庭道: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三秦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羽矢何参差。
檄文从北来,厉马登高堤。长驱蹈匈奴,左顾凌犬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