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自己,这个人是吕不韦,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要因为一颗像极的红痣就胜出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喝多了?”李唯觉得这话不可思议。
喝多了?怎么会,就这些低度的曲酿发酵酒,李唯喝到天亮也不可能醉。
但她自从生下赵十五那个糯米团子后喝酒就有点上脸,以前搞生意,场面上多大阵仗都喝得脸不红心不跳,这半年来稍微喝一点双颊便要发红,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好了。
不过李唯觉得将计就计,稀里糊涂的时候更容易套异人的话,也好找到下一个劝他上道的发力点。
所以喝醉,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能是有点吧。”李唯坐起来,手贴在脸上,然后佯装不经意的扇扇风道,“有些热。”
异人再不抬头看她,沉吟片刻道:“回去吧。”
李唯刚要起身说好,这时场内被彩虹屁吹上了天的西湖堂偏偏又回来了。这回他已经是全场焦点,走到哪里都再带流量,而今往异人案前一站,异人立刻又成了整个宴席上最受关注的人之一。
西湖堂傲然笑道:“异人公子,既然你思念哀绵的辞令写得那么好,不如再来一首慷慨激昂的出征诗让平原君评一评,若是赢了在下,在下甘愿将今夜的彩头龙鳞匕首相让。还请公子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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