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尝君被赵胜请回了上坐,去见几位赵国德高望重的封君。西湖堂趁热打铁率先做了一首,确实有可取之处,获得满堂称赞,很快就有不少人认出了他,说他是赵国有名的辞令文人,一时间觥筹交错,商业互吹,彩虹屁吹的李唯都不想听。
李唯对他们没有兴趣,探身向异人问道:“方才我给你的那首诗如何?”
异人心思已不在宴上,出神时被李唯一叫,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公子方才眼眶红了。”李唯直言不讳的说。
异人自觉失态,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公子,那是一首写给经年老友的诗,公子感触很深?”
异人这话却听进去了,不禁诧异的回过头来道:“写与友人?难道不是……”
李唯侧眸看着他,就等他自己把“情人”二个字说出来,可异人偏又住口了。
李唯喝了一口酒,感慨道:“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想的是谁。公子心上人逝去的日子怕还是短,其实时间过得久了,很多人都会在念念不忘的过程中,就那么,忘了。”
异人极少见的眸光一寒,低声铿锵道:“绝不可能!”
“也是,到了你这个地步全忘了不现实。不过公子,你知道你方才为什么对我那首‘悼友’的诗心有所感?那是因为这世上所有的情,都是共通的。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所有的情固然感觉不同,但宣泄方式却只有一种,那就是遇见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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