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她跟我|睡|过了。”
白与祁那严丝合缝无懈可击的表情终于崩出了一道裂缝,他惊讶的看向赵嬴:“公子何意!”
赵嬴相当舒爽,很有深意的看着白与祁道:“就是,有夫妻之实的意思。”
白与祁薄怒道:“公子怎能用此等言语污我妻室清白!”
赵嬴笑出了声,摇头道:“你们只有夫妻之名,我却与她有夫妻之实,白先生,我没有污蔑她,我只是在向你陈述事实。”
这会儿看着白与祁,赵嬴除了硬气,心里还有点不合时宜的美:哼,我们就是那什么了,还是她主动的呢!
白与祁站在原地沉默下来。
赵嬴见他这幅样子又爽快又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李唯啊李唯,你看你定的都是什么破亲事,这样的男人你也要?有个落入贼手的污名怎么了,贞|又洁又是什么,这算事儿?平民百姓家都不会在乎,也只有白家这样所谓“要脸”的世家才会在乎。而白与祁为了他们家的脸,也不过如此罢了。
“如何,你还不信吗,还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除了你去问她,其它方式我都可以为你佐证,但你绝不能去她面前提起此事伤她。”
出乎赵嬴的预料,白与祁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他只是对赵嬴深深一礼道:“白与祁死生不能割舍,唯有李唯。大婚将近各国赏脸为贺,为了大魏的颜面,也为了白家和小唯,只请公子莫要再提起此事。白与祁深谢公子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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