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凉道:“既然多年心疾不愈,为何当初不肯留在大梁静养。”
李唯觉得这话说的怎么有点柠檬的味道,略酸。
不等她在疼痛中费力琢磨,信陵君视线一偏,侧眸望着她道:“当年来了一个赵国公主,难道大梁就容不下你了?我娶亲,你跑什么!”
李唯听完怔怔的望着信陵君,一时间连疼都忘了。她终于体会到了女秘书曾经形容的那种感觉: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在你心头呼啸而过,踩得你心上寸草不留,生无可恋。
是啊,这么大信息量带来的草泥马,别说是心头,坟头都能给你分分钟踩平了。
“我还跑过?”李唯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是大概明白了两件事:第一她梦里那个芝兰玉树的小义父就是如今眼前这位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信陵君;这第二点,可就微妙了,白与祁疑似是个接盘侠。
李唯才想到此处就被信陵君拉了起来,他冷声道:“跟我走,现在,立刻。”
李唯因为疼痛捂着胸口,抬头却眯起了眼睛,毫不示弱的说:“你想怎样?”
信陵君垂首与她对望,沉声道:“带你去见白与祁。”
李唯警惕的看着他:“为什么?”
信陵君黑眸渐深,一望无底,他字字缓声,薄唇开合道:“因为,义父疼你。”
信陵君说的明明正经,可因为他俊美与萧冷完美结合的面容,李唯竟觉得他方才的表情,有那么一丝令人心寒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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