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说着忽然对赵赢一笑,语气里带出三分无所谓的不屑:“她们那些搞艺术的怪人,心思细腻完全无法理解,感情回环的让人厌恶,所以她承受的极端痛苦,在我七岁那年,在酗酒和哭泣后彻底爆发,从此变作了两个人,一个忧郁,一个狂躁,大部分时间连我是她的小孩都不记得,只把我当做一个愿意时刻跟随她的陌生人,偶尔与我讲话。”
赵嬴听她说到这里攥紧了李唯的手,轻声道:“她现在还好吗?”
“早已经死了。”李唯面无表情的说。
她死了,在李唯十四岁的时候,忧郁成疾精神恍惚,她给他有生以来唯一爱过的男人打了第一个电话,而后躺在与他相距几万公里的病床上,孤独的死去。
闭眼的时候,她望着李唯,她说:我舍不得你,iris。
后来,李唯见到了她的父亲。看着父亲坐在那间被涂成深蓝色的出租房间里,望着铺满画作的墙,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后来夕阳把帅气而伤感的男子拢在其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极尽落寞,像一幅母亲笔下忧伤成瘾的油画。
李唯用最精简的话将他父母的故事笼统的告诉了赵嬴,模糊了时间与空间,只是轻描淡写的描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悲凉。
赵嬴沉默的抱住了她。李唯愣了一下,随即毫无回应的在他怀中轻蔑一笑。
“你看人的感情,多么无能,即使你情我愿这中间还隔着不愿触及的伦理道德,无法跨越的阴阳相隔,你说这可怎么让人相信呢,太可笑了。”
没有谁背叛谁,也没有谁对谁错,就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偏执不同罢了。
李唯对感情的无力,从来都不是不相信感情,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爱情的刻骨铭心,积毁销骨。她对感情的弃若敝履,只是因为她看到了感情的无能为力,所以她选择更强大的方式——权谋、金钱与智慧作为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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