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嬴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他偏偏就一改面对山贼的邪魅强势,白眼一翻随口道:“我生来不凡,天运如此。”
李唯不屑一顾的笑了一声:“不是你的手法有问题,就是你的骰子有问题,我既能做得出这游戏,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该怎么赢?”
曾经李唯也是为了搞人际时常出入拉斯维加斯与澳门赌场的人,电影电视和现实中见过的老千手法多了,但她好奇的是在这个时代,在刚刚开始出现骰子的时候,在所有条件都不允许的时候,赵嬴是怎么出老千的,他现在既没有内力也不能给骰子灌铅,那他是怎么做到随心所欲要点数的?
赵嬴一点也不上她的套,懒散又平淡的说:“知道就知道。”
然后就没了。
李唯心里不舒服了,她虽然不八卦但为人的基本好奇心还是有的,脚下一顿硬拉了赵嬴一把,冷脸幽声道:“你说不说。”
赵嬴一看,哎呀还跟他耍横,呵了一声拧住李唯的下颌,凉凉的说:“宠你也是有度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跟我说话了?”
李唯偏头摆脱赵赢的钳制,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拎着一只白玉雕饰在赵嬴眼前晃了晃,凉声道:“那你是打算把它留给我了?”
“怎么在你……”赵嬴面露惊讶,下意识低头在袖袋里找了找,没摸到他的压襟玉饰,这才反过味来,是刚才撒钱的时候给撒了出去,不知怎么让李唯拿到了。
李唯见他傻傻的还找,嘲讽道:“这难道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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