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嬴笑了,无奈摇头道:“好吧,告诉你。”
他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拉住李唯手腕,带着她走上石阶。
“昨晚我睡不着,就拿几个骰子随便玩了玩,按照点数出现的可能性,这六个面本该一样,但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一块骰子出现哪个面的次数其实与它本身的木质偏重有关,木质紧密的一边更容易向下,相对而言,对面的点数则更容易向上出现。”
赵赢说的风清云淡:“所以我闲来无事,就自己做了几个骰子,试了试,效果不错。至于周二为什么会摇出六点,呵,用了我的骰子,谁摇都是六点,拼的不过是换骰子的手速罢了。”
赵嬴说着炫技似的一抬手,五根修长漂亮的手指间各夹了一枚骰子,再一转手,那些骰子又都隐没于袖中,手中空空,手指漂亮,好像什么都没存在过。
李唯听罢不由在心中感慨,果然是万变不离其宗,这跟后来那些骰子灌铅,手法灵活的赌徒并无差别,只是赵嬴太聪慧了,聪慧到称之为天才都不为过。
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发现木质不匀导致的投点差别,并且能根据重量和密度做出自己要的东西,这是要多精准的实验直觉和精确完成度才做出这么多符合要求的成品。要是转生在两千多年后,他定然是个学神式的理科天才。
李唯若有所思的说:“还有一件事。你第一次开点之前问周二要不要改大小,若是他弃小改大,你岂不是输了?”
“他不会改。”
赵赢自若的分析道:“我看他堵了一个时辰,又与他堵了一个时辰,发现他每当犹豫时右耳都会不自觉的耸动,应该是长时间形成的考虑习惯,在他选大小的时候如果右耳不动,他就会笃定自己的直觉,一堵到底。在和我赌之前,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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