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荣澜的信,对了,一个月后我们出发。”
“出发?去哪儿!?”
然而人又飞快的走远了,荀悠忧伤的拿着信,用力撕开。
“荀悠:我安好,你安好否?这几日肖家有些不太平,听下人们说,过段时间要办喜事了。
我打听了一下,女方曾是芳园的学女,或许你认识,姓宋,如若你们相识。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在婚宴上见到了?我好想你,每日都和肖家人勾心斗角,感觉脑子都被挖空了。
对了,你的成衣店生意如何?大佬,给我点钱呗,我又没钱花了,还有,你上次寄给我的那红果挺好吃的,再给我寄点。好了,不多说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拜拜。”
荀悠恶狠狠的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撕碎了信。
这荣澜,忒不要脸了,一来信就要钱,真把我当他家人了?!算了,咱俩都是孤苦伶仃在异世,也算是家人吧。
荀悠转身去了书案上,提笔给荣澜回信。
就在洪水退去第二天,荀悠去了鸳鸯阁找荣澜,想看看他是否还健在,然而只拿到了一封留书。
说什么自己被荣家人派出去当卧底去了,荀悠一笑而过,也没当回事。但之后每隔一周就能收到荣澜的来信,都是寄往鸳鸯阁,再由蒙屹生转交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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