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青也是惊讶,诸长钦怀里虚弱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荀好;此时的荀好,已不是之前英姿焕发的少年郎了,而是浑身鲜血,面无血色,就连呼吸也是有气无力。
如此脆弱的他,头深埋进诸长钦的臂弯里,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生气,如同死了一般。
荣青目光微缩,猜到了少许,手抬起来,轻轻扶住荀悠的肩膀。
而荀悠,鼻子已是酸涩,眼眶含泪,努力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诸长钦低下头,沙哑的声音哽咽着说道。
空气骤然凝固,寂静的山道上,再没有一声响动,有的只有微弱的呼吸以及小声的抽泣。
静默了许久,荣青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诸长钦怀里人身上,又揽过荀悠,轻声说道:
“我们先回清安堂”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地方才是目前最需要的地方。
荀悠微微点头。
就这样,荣青带着荀悠,诸长钦抱着荀好,四人前往清安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