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四爷,我等可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接小主子回宫,怎么,你们越家,还敢拘人不成”
说话的正是那几个闯进来的黑衣人之一。
“哟,您这话说的,这西淮也是我们越家子孙,还是家主的独女,向来都是锦衣玉食的伺候着,哪敢拘着她啊,不瞒您说,有时候连我也得给她跑腿呢”
越立言话虽说着好听,态度确是不卑不亢。
黑衣人知道他是在打水漂,拖延时间,不再客气,上前便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越四爷,得罪了”
转头向后面人道“快去找小主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二人就这么保持了这姿势许久,被刀架脖子的人面不改色,还甚是享受的吧唧吧唧嘴,似乎被架脖子的人不是他,反倒那黑衣人,汗如雨下,时不时眼睛环顾四周,犹如惊弓之鸟。
“这初春的云上香啊,就是不一样,光是闻着就醉人,就抿上那么一小口,都沁人心田,回味无穷啊,你要不要来一杯啊”
黑衣人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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