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戳了一下,就被荀悠躲开了,眯着眼看着他。
“你再动手试试?”
诸长钦讪讪的放下手,转身进了屋。
这丫头,就是母老虎,只能顺毛,不能拔毛。
荀悠跟着他进去,找了个椅子坐下,诸长钦一边整理书案上的竹简,头也不抬的说道:
“又是为你四哥的事来的吧?”
“知道就好,快告诉我,他来信了么?”荀悠希冀的眼神望向他。
然而,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没有。”
“你是不是骗我!我四哥是不是压根没去参军?!”荀悠拍桌而起,激动的手指着诸长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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