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时听到他这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十多年前,赢帝将他下放到嘉陵,并将这地方做为他的封地;虽然这也是富庶之地,可赢时明白,这是在变相的囚禁他。
因为他压根没有实权,整个嘉陵的兵权都握在孟全宏的手里,而嘉陵又是荣修的老家,有他儿子荣青镇守在这里。可谓是文有荣家,武有孟家,赢帝就是算计好了的,将他困在这金丝牢笼里,让他出不了嘉陵,上不了国都!
所以,三年前,他同蒙屹生做了场交易,蒙屹生施以秘术制造一场大水淹了嘉陵;这样,他就可以以为灾民请命的由头上国都,可谁曾想,被柳家坏了事;赢帝竟下了一道罪令,铲除了他这么多年精心培养的爪牙不说,还又派了一拨人来监视自己。
这三年,他可真是如履薄冰。一朝回到下放前,举目无亲啊!
思绪拉回,赢时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来,一个箭头,只是这箭头形状怪异,箭头顶端竟然不是锋利的,而是有一个铁球。
蒙屹生自他拿出这个箭头,目光就一直放在那箭头上面,眼底尽是冰霜。
“这是羊隹军的特制箭啊,祁王你这是要卖国求荣啊?”
羊隹军,西陵一支步兵,没错就是步兵。
众所周知,骑兵向来才是一个军队的主力,它就是一把利器,轻易能劈开敌人的喉咙。
而步兵,向来都是敢死队,难听点,就是人肉护盾。可西陵的这只羊隹军可是不同凡响,它可是比步兵厉害多了,不过千人的队伍,愣是有能撼动天地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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