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干净白嫩的藕臂挑开了碍眼的帘子。
“留下一个人。”
“诺”
好奇心重的小厮立即上前一步,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后面的小厮无奈,只得默声的嘱咐他,千万好生伺候着!
“他去哪了?”
荀好躺在浴桶里,他刚才之所以留下一个人,就是因为自己被柳秉给折磨得太狠,全身疼痛难忍,手脚都动弹不了。
又想到那一幕,他胸腔满是恨意,他发誓,有机会,定要叫那些付出惨痛的代价!
“四爷出去了。”
“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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