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烨哥儿,或许在你这件事上,对他确实不公平;可是在其他方面上,我们荣家对他算是有良心的了!”
荣母如是说,口气中的抱怨显而易见,她对荣澜当着是偏见得很。
身旁的少年抚了抚自己母亲的后背,想着顺平一下她激动的心。
接着说道:“母亲,荣澜表哥不容易,打出生开始,他的一生就受人钳制,而他却无能为力。
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唯只有做我的傀儡,安得一席之地,当真是难为他了。”
语气充满了惋惜之情,让荣母心中也跟着动容,她叹了口气,也说道:
“也是,就当他死了吧,幸好在那诗词大会他及时刹住了,不然我定叫黑原好好收拾他。”
说到诗词大会四个字时,荣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突然,她停住脚步,猛得抓住荣青的手,神色焦急道:
“对了,你父亲来信说,让我们赶紧撤出嘉陵,嘉陵要出大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