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我是棋子,来对付你们荣家,然后又说到大坝的怪事,这巡视河道的是州台大人柳……”
荀悠的瞳孔慢慢放大,直至最后惊恐的看着荣青。
“难不成是——”
话没说出口,就被手捂住了嘴,荣青轻轻摇头,歉意地望着面前的少女。
“荀悠,对不起,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荀家因我们连累,让你们无故卷入到这场阴谋里来。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袖手旁观了,这样,或许能让柳家人觉得咱俩不过是男女之间的……然后说不定你四哥还能被罚得轻点。”
说到男女之间,荣青还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荀悠才十一岁,谈起那几个字还早了点。
听到他如是说,荀悠呆愣在原地,一脸神伤。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得祸,若不是自己出了风头,若不是自己拜了柳老太太为师,若不是自己在诗词大会帮了荣青,这柳家人何故利用她?
就是因为自己不仅是柳老太太的徒弟,还与荣青交好,如此紧密的联系,在官场这深海里,不就是一把锋利的利剑么?
“原来这都是我挑起的祸端,是我害了我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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