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却流不出泪,他耷拉着眼皮,扛着大爷僵硬的躯体,拎着铁锹,沿着家门口的大路,一路向北,穿过树丛,吓退老虎,打开两处掩盖起来的藤蔓。
到了广场,埋掉大爷后,一锹接着一锹地填起一个隆起来的土丘。然后将铁锹狠狠插入土丘中,权当作为大爷的墓碑。
孟浪看着广场中央的台子,他知道坐上去之后,只要几句话,等着时间为他印上烙印,他就是所有活在历史中,绽放出光和热的人物的王了!
等着一,他等了很久,也准备了很多。
可真到了这一,孟浪竟然生出不知所措的念头。
大爷死前的话,音犹在耳:
“你是清道夫不假,但你也是他们的英雄啊!”
“英雄是什么?是不会因为荆棘之后,有人求救而放手不管!”
念头回来时,孟浪猛地发现自己坐在台子上,做着真正继承仪式的起手式,事已至此,该不该做,都要必须做了。他望着家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
“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