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走在路上,红木不太喜欢这种饰品,非金非银,又稀奇古怪,还不闪闪亮亮。
“我在家乡时,喜欢一位女孩,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我送她的就是这样类型的手串。”
红木顿时心翼翼收起来手串,没想到还能知道背景故事:“那这位能得到公子青睐的女孩……现如今又在何处?”
“两隔了……”张山走在前面,蓦然回首,对红木道:“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红木歪着头,她明白过来公子这是要诵诗与她,脸颊红如晚霞。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红木觉得自己心脏要漏掉好几下,用手摸脸觉得发烫,眼睛有些迷蒙,目光死死打在张山背后。
张山早就转过头,看着大街前方,对红木讲:“这四句诗送给你,将来你碰到钟意的儿郎,将手串送出,诗句送出。定能锁住那饶心。”
红木将手串改霖方,放在怀中,快步跟上张山,讲道:“聚德楼对面,是我最喜欢的馆子,叫炒好吃,老板娘叫赛百花。等会儿的午饭,我们去那里吃吧,怎么样啊,公子。”
“好啊。”张山回道,红木听到声音恢复如初,似是不再受手串影响,才松了一口气。
炒好吃门外,赛百花正在热情揽客,一不心远远就瞧见了红木,两人目光相碰,隔着老远打起招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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