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阙一完,众人皆惊,原本还有人揶揄张山,此时听完之后,顿时傻眼。老者忍不住叫一旁下人赶快拿出新纸,记在上面。
谭府下人后知后觉,紧忙凭着记忆,将词上阙默写下来,幸好还算顺畅。
张山特地给了谭府下人一点记录时间,然后继续下阕道:“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老者忍不住赞叹问道:“用的可是梦江南?几百年没有好词了,没想到能有幸在今日再度听到,不枉此生,得之幸哉。”
“是的,老先生,乃学生近些日子所见所闻,有感而发。”
“你叫我曹诞即可,我可当不起你的老师,我教不出来的。来,我带你进去,见那话事人,让她给你个通融。”
曹诞当即站起来,这时有人撅着脾气不服道:“这两阙词哪里观下了?!他这是把茄子当着白肉卖!”
曹诞厉声道:“今日就考校与你,我文朝下,是以何立下!?”
那人气势渐弱,回道:“凭武立下,诗家不兴武家兴。”
“那现在呢?是不是在发展诗家?尔等能在歌舞升平时吟诗作对,凭的不就是武家护卫?!”
“可是……这和观下有什么关联?”那人仍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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