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丫鬟走出画舫,面色稍冰冷,对着两岸人讲:“本次考校题目为,用诗词夸赞我家姐,还是老规矩,一刻钟后回收成果,唯一胜者可当座上宾。”
乖乖,合着是要考试啊,这什么时代哦,能这么狂热的追捧诗文?不过胜者可以成为座上宾倒是提醒到张山,他心下一想,这备不住是一次上佳机会。
还必须远胜一大截才有可能咸鱼翻身。张山搜肠刮肚,正好背过长恨歌,这次考校应该没有限制自己作诗还是用前人诗句,还是有机会得到第一,只要气氛足够……那么装币就是必须的了,这样才能推动气氛,可怎么才能装一次纯熟的币呢?
忽然不窄的河流顿时波涛汹涌,吓到张山往后撤退。
态势没有丝毫减弱,逐渐从水流中出现一位老爷爷,面相和身躯是矮矮胖胖、奇奇怪怪,手上拿着三珠手串,一珠金色,一珠银色,一珠铜色,和蔼可亲地问张山:
“少年,我听有人想装币?”
老爷爷循循教导、谆谆善诱:“你是想要装金币,还是想要装银币,还是这铜币呢?”
金手指?!张山敏锐地觉察到,面不改色地回河神:“我全都要。”
“不行,下一个想装逼又没有办法的有缘人就没有机会了。我要雨、露、均、沾~”
“那我要金……”张山看到河神唉声叹气。
“银??”能从眼神中看到希望,但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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