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不急于回答,派人将宴席的家伙事准备齐全,“我知道那个布庄庄主是他们的人,还是主管告诉我的。想通知他时,没想到被人截胡,是你吧?”
鲍又自然道:“我猜到你要举办宴会,正好能帮帮你,自然不会吝啬。”
“你真的想让我杀了他们?”空无一饶大厅,孟浪陡然话锋一转,问道。
鲍又点头,四目相对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一人能抗得过那三人组成的集团,但谁也不准以后会是什么样。主公喜好制衡,但绝不是用奸臣来制衡正臣。而且,烟国政坛苦三奸久矣,必须要在主公无条件相信他们时,除掉!”
孟浪没有打商量,代为答应。管中罕见的没有出声提建议:“你不怕我临阵倒戈,向着他们?”
四目相对,鲍又灿烂笑起来,摇头道:“不会,我跟主公一样,觉得在哪里见过你,认为你不会这么做。”
这句话的孟浪有些受不了,而管中情绪波动如跳伞一般。
“就是每次见到你,心中奇怪的会涌过暖流,就想打你一顿。”明显能看到鲍又眼中的泪花。
女人哭看不得,男人哭也受不了,孟浪别过头:“等会儿宴会都是一些大老爷们,缺姑娘也缺乐队。”
“自然有的,姑娘舞团都在路上,算来还有一炷香时间便到了。”鲍又有点兴奋,讲道,“我给你请来的是临风城最漂亮的姑娘和最棒的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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