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被念觉抬起的火枪顿时吓得不敢作声。
“你为什么哭?”
念觉继续问,她觉得有些荒唐,一个男人,而且有很大可能,他杀的人比她吃过的饭还要多,这样的一个应当铁血的男子,竟然在众人面前无端落泪。
太荒唐了。
“王爷可有什么苦衷?不妨与我们听,也好出谋划策,解您的心烦之处。”
轻安思路清晰的向余成发言。
余成轻轻摆弄斗笠和面罩,缓缓道。
“王文,他的时候被人丢在河里,是我发现他,把他带回来的。”
“我有抚养之心,但是我怕自己的孩子会觉得这样做是不公平的,就派人暗中资助他。”
“名字是我起的,起的普通些,想着命运就能普通些。安稳度过的日子,谁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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