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略微迷恋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要生在章台,那准是一副待价而沽的好身子,就是不知能便宜谁了。
想到这,秦晴莫名其妙地想起来,那名又聋又哑的翩翩美少年,站在宴会厅门口的潇洒风流之姿。
“……真想吃了他!”
秦晴发出这样危险的发言也是有据可考,她向来不喜欢王府的生活,市常带着黑脸老奴走街串巷,乃至于为了追求自由的真谛,撇家舍业,跑去青阳市的花满楼,当花魁温如玉的丫鬟,当了一个月,这房事和青阳的社会风貌了解的是突飞猛进。
自然在贤德温良的外表下,渐渐藏着社会太妹的骨子。
不一会儿,黑脸老奴低着眉,为秦晴呈上一套崭新的便于穿脱的白色衣服。
“谢谢爷爷,你可以抬头了。”
“是,主。”
两人准备离开浴室,阳台上吹起来一点风,带起声音,与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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