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蒙调换座位,以舒适的姿势正对着洁儿。
在他眼前首先能看到的就是洁儿的高跟,还有露出来的一点白花花的腿肚子。
“嗯,在某种意义上来,你的对。但是在另一种意义来,你在强制要求君王需要永久保留勇气。”
“有这种歧义就明要结合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这固然不假。”
“但你要带入情景中,那两句诗的作者后来因为心力交瘁,治理不力,他爱的人又不幸离世。”
“让他拥有勇气,拥有下英雄入吾彀中矣的气概?难道要在这种时候吗?”
“更何况,治国理政,尤其是君主专制,指望着一位只有勇气的领袖号令下?”
洁儿望着认真辩驳的荀蒙。
“照你这么,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难道人类的伟大就不是勇气的伟大吗?在其位,谋其政。君主立国,便是把她自己立在高位,束之高阁。君主的伟大就是她生平的前缀。”
荀蒙摇头。
“我们理念有最不通的地方,你把君主帝王看成了完美无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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