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45个!”
向谙走出教室,对着接通的电话吼。
“荀蒙!你特么在哪?!”
声音大到语文老师有些鼓膜生疼,她退后一步。
声音大到这一条走廊上所有教室的老师推门出来看。
连逃课都要在外活动的新闻社成员也忍不住走出社团办公室,社团办公室就在走廊另一边。
新闻社成员凭借着在社团培养出来的新闻敏感性,他几乎是下意识般正对着向谙,按下刚要保养的摄影器材的快门。
拍下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显尽落魄的女生,颓然跪在走廊上,手机掉在地上,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
一个人,就可能在某一的睡眠中做一种具有个人特性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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