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抬起头,老师像是不想看我,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暖壶。
“看什么看?快写你的,写不完等着你奶奶来领你回去!”
我被这样的恫吓很容易的唬住,抚摸着额头,心中愈发的委屈的拿起铅笔在本子上笔走游龙。
说是笔走游龙。。却是越写越慢,老师接了四次热水,哲哥装着问问题进来,在短短的几步路给他使得眼色纷纷表达出了:我被罚了、我没写完、你自己去玩、放学等我。
同样的在这几步路里,哲哥纷纷向我表达出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解、可。
那是一种神奇的默契。如我被恶犬追,他扔石子。如我被鸡追,他扔石子。如我被鹅追,他扔石子。总而言之,我始终认为哲哥是我一辈子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是陪我征战这一个个村落。
还好我写的速度到了老师都觉得不耐烦的程度,让我拿回去回家去写。
如获大赦,我拿着本子和铅笔,拎起书包,就往外走。是了,我成功的拖到放学了。这是人民的一次伟大胜利。
我知道哲哥在校门口等我,我拿出兜里用纸折出来的莲花细细观赏着,这是我在听写的时候折出来的只有欣赏用的物什。估摸着是走到校门口了。我准备收起这个没有的小东西。
“石头哥,能不能给我看看。”是花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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