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和的烟味。电视里的小人放声大笑。
不久,我就再次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在一所学校就读,老师好像只有一个,也许我记住的只有一个。教室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锅炉。我一个人坐在了靠近后门的旁边,坐在我前面的是用有着很高很高的横梁的自行车带着我上学的哥哥。
老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利落的短发,高挑的身材,上课时时常穿着偏棕的衣服。后来有了小孩,整个人越发的好看,简直就像生命中的一抹亮色。
在那里认识了我无所不能的小哲,阿哲带着我捉鸟蛋,带着我捉蜜蜂,带着我,上蹿下跳。甚至带着我捡圆圆的纸钱。
那是死人用的,捡了你会出事的。。哥哥呵斥后我就再也不捡了,去往学校的那条道,很大,很宽。
左边是坟墓,右边是好多好多的田地。
忽的有一天,哀乐齐鸣,在那段清晨的上学路,我们在一旁慢慢地走,我慢慢地看。
我却什么都看不懂。
上完学回家路上跟哥哥说,跟哲哥说,跟奶奶说,跟爷爷说。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三缄其口,都是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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