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所有与我产生交集的人都是好人,便二话不说地同意。一路上老大爷与我交谈,谈他的事,问我的事。与我离别时赠与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八字箴言。
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大爷,我再也没见到过。
第二位,便是一位开着酷炫摩托遛鸟的老大爷,他应该是为了让我搭把手拎着鸟笼子,这才拉我回家。一路上,夸他这鸟多厉害,多聪明。不忍放生的意思的明显的很。最后却猝不及防地问我学习怎么样。离别时也赠与我“好好学。”的三字箴言。第三位,是一位开着出租车招揽生意的老大爷,三块钱就收了我,我自然是欣然同意,这回没前两回灌的我都是风,舒服不少。可老大爷一路上聊我的学习,聊他孙子的学习,令人猝不及防。幸好最后没送我什么箴言。
这几位老大爷接连出现,使我觉得是上天在助我行走江湖,便有些膨胀,飘荡。
直到惩罚来临,父亲的不作为引起争吵,继而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导致我们搬出,搬到一幢每个傍晚上楼都要唱歌为自己壮胆的楼房。
父亲继续不作为,日子越过越艰难,某一日终于招来警察。然后父亲消失在我周围。
之后经历着最可怕的一夜,我不敢睡,母亲不在身旁,门有节奏的被敲打,我知道外面站着谁。灯光全灭,只有佛堂传出佛号的声音。我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但初中同学谁也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比如昨日我还在哭泣,今日同学就会问我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好香啊之类的。
我喜欢笑,小时吃打吃多,哭着哭着便笑起来。我也喜欢在同学面前笑,但我不喜欢在母亲面前笑,原本她是爱笑的,但每次吃饭,她都不笑,她不笑,我也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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