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给陈生挂的是内伤科的号，内伤科在二楼。两人还有半截楼梯就到二楼大厅。
两人上楼的时候白芷靠紧陈生，小声又快速的说“低头。”
陈生信任白芷，马上低头。他低着头，看到穿帆布鞋的人往楼下走。
白芷说“刚才那个是学院记者团，自称是吟游诗人。惹谁都不要惹他们，会被烦死的。”
陈生听到白芷语气中透露出的嫌弃，他不禁问“老师都烦了，校长不管的吗？”
白芷说“校规赋予他们新闻自由的权利，我们没有办法限制。”
陈生觉得新奇，他说“这个校规还挺厉害的，有什么来头。”
白芷说“校规是由十个世纪前的元老会十元老制定的十条基础规则扩展到现在。每一个世纪大修订一次。每次履行一个世纪。”
两人走到了二楼大堂上，前方的路看不太清，生怕会撞到人。陈生想抬头时问白芷“我现在可以抬头了吗？”
“你为什么要低头。”
好听又有股温柔劲的女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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